
揭秘731部队暴行:一位中国女人四肢被绑在手术台上,川式吸入器扣在她的嘴上,她挣扎惊呼:救命!
1940年,哈尔滨平房区外围竖着高压电网,当地老百姓只知道那里头是“关东军防疫给水部”,没人清楚里头到底在干什么。直到后来档案曝光,世人才知道“给水部”三个字的掩护下,隐藏的是一个用活人做实验的细菌部队——731部队。
731部队的营区里有一栋四方楼,外围是宿舍和办公楼,最深处是特设监狱。监狱里关着的人在他们嘴里叫“马路大”,也就是“圆木”的意思。这些被抓进去的中国人、朝鲜人、苏联人,在他们眼里根本不是人,是可以随时拉到手术台上拆解、注射、解剖的“实验材料”。
档案里有这么一个记录:编号273,女性,约25岁,农家妇女,住所为张家窝棚。被捕原因是进地窖挖土豆时遭遇清乡队,被强行拖上军车。她的丈夫此前已被抓去当劳工,家里留下两个孩子,大的五岁,小的刚断奶。
273号被关进特设监狱的第七天,两名军医走进牢房,随后她被带到一间铺满白瓷砖的屋子。那间屋子正中央是一张铁制手术台,四个角焊着铁环。她被按倒,四肢被皮绳穿过铁环勒紧,勒痕深可见血。
军医神原少尉从铝盒里取出一支玻璃管,里面装的是培养完成的炭疽杆菌悬浊液。神原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话,示意助手按住她的上臂,针头刺入静脉。液体推进去不到三分钟,她开始全身痉挛。
神原关注到的不是她的痛苦,而是她前胸衣襟上渗出的乳汁。他凑近检查后对助手说了一句:“记录乳汁分泌变化。”这句话意味着,这个母亲体内仅剩的、喂养小儿子的乳汁,也成了炭疽杆菌攻击人体腺体组织的观察样本。
随后五天,273号被单独关在一个铁笼里。第一天高烧40度以上,意识模糊;第二天腋下和腹股沟出现黑色脓包;第三天全身皮疹溃烂,笼子底部积了一层带着血丝的渗液;第四天她已经无法站立,蜷缩在角落,呼吸粗重。
第五天清晨,看守发现她瞳孔对光反射几乎消失,即刻通知神原。神原没有下达抢救指令——731部队不存在任何救治实验品的机制。他下令直接推进解剖室。
活体解剖的过程不需要麻醉。273号被重新绑上手术台,在还有微弱心跳的情况下,胸腔被打开,腹腔被打开,器官被一件一件取出、称重、记录、泡进福尔马林。皮骨分离后制成标本。残余部分推进焚尸炉。整个过程,档案上只留下四个字:数据合格。
这就是一个母亲在731部队的全部记录。
而“母爱实验”同样是这个魔窟里实施过的手段之一。他们把一对母子关进密闭的铁皮房间,从底部开始加热。墙外站着观察窗,日军军医盯着里面,想记录人在极端高温下会不会出现母亲把孩子踩在脚下以求自保的行为。
然而他们看到的情况,和预想的完全相反。母亲的双脚在滚烫的铁板上被烫到脱皮、碳化,她却始终把孩子举过头顶,直到两个人相继倒下。那间密室里最后留下的,不是什么踩踏求生的数据,而是一对紧紧抱在一起的焦黑的尸体。
除了高温实验,731部队还做过冻伤实验。他们把活人的手臂或腿脚浸入零下三四十度的冰水,过一段时间再取出来用木棍敲击,以测试冻伤到什么程度骨头会像冰柱一样碎裂。有人被反复冻伤、解冻、再冻伤,直到四肢烂掉。
为了测试不同病菌的致死率和传染性,他们把鼠疫菌、霍乱菌、伤寒菌直接注射进活人体内,或者混进食物和水里强迫实验体吃下。还有人被绑在野外,由飞机从空中投掷含有鼠疫跳蚤的陶瓷炸弹,以便观察细菌武器在实战环境下的效果。
这些实验不光关起门来做。1941年11月,日军飞机在湖南常德上空投下大量谷物、棉花和碎布,里面藏着感染了鼠疫的跳蚤。常德随后暴发鼠疫,上千人死亡。
1942年,浙赣战役期间,731部队在上饶、衢州、金华等地往水井、河流、食物中投放霍乱弧菌和伤寒杆菌,导致疫病蔓延,死者遍布村庄。这些不是实验数据的延伸,而是把中国人当成活体靶子,用细菌做武器的真实作战。
那时候的中国老百姓,面对的是手里有坦克、重机枪和细菌弹的日本兵。矿工被抓去一天挖十几个小时的煤,吃一顿馊饭;人倒下就被扔进炼人炉,活活烧死。妇女被抓进慰安所,有的人从早到晚遭受凌辱,没有一个人能全须全尾地走出来。
可就是在这样的绝境里,东北的林海雪原上,杨靖宇带着抗联战士一直打到只剩他一个人。那双脚已经冻烂到了骨头,伤口上爬着蛆。他把棉袄里的棉花撕下来吞进去,扒开树皮啃底下的嫩皮。1940年2月,杨靖宇在濛江县被围,激战后牺牲。日军剖开他的胃,发现里面只有棉絮和树皮,没有一粒粮食。
同一年,273号的编号写进了档案。同一年,杨靖宇的胃被剖开。也都在这同一段时间里,无数叫不上名字的中国人,被推进四方楼的手术室,推进密不透风的铁皮房,推进矿井和慰安所。他们没有留下名字,档案上只是“马路大”,只是“标本”,只是“实验数据”。
但那些举过头顶的孩子,那些没有弯过的脊梁,那些冻烂到骨头还在扣动扳机的手,已经把一切都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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